这是属于个人的命运,这是从天而降、从梁见生下来就注定会经历的一段路程,跟梁见自己的所有意愿没有任何关系。

        他确实无法完全满足秦隐的私心和占有欲。

        这本不该是值得拿出来争论的事。

        秦隐也一开始就清楚地知道。

        可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是到这种岁月静好、独属于两个人的温柔乡里,他越是会冒出那种会把一切都推向悬崖的念头。

        他不甘心。

        “那我不坐王位了。”

        梁见即周全的思虑之后出了声,“沙奴族人公认可以在王室凋零的时期进行禅让制的王位传承,族内正好也有一位骁勇善战又十分义气的青年良俊海良勒,他是叔父的在王庭的左膀右臂,众位大臣都熟知他,应该也会十分赞成他来统治。”

        秦隐听完愣了一阵,“梁见…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见点头,“我只是仔细想了想,就算我保证登上王位之后,会废除婚约,让奉永公主去找她自己想做的事和喜欢的人,也难免这中间不会又生出什么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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