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他嗫嚅了半天的嘴唇,才从喉咙里面吐出一段完整的字句:

        “我没有觉得我们之间是场赌局,北境那场大战前夕,我原本最不在意生死这种东西,可那时候想着回城主府接你,就拼命留了一口气,明知道城破之后你会死会逃,我也想去见你,我想见你、爱你,从来没有任何的理由。”

        “那方才为什么要那样说。”

        秦隐道,“我总不能因为自己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就把你置于同样的境地。”

        “你又不疯了?”

        秦隐摇头,“谁又能真正料算到那个时候,猜得到自己可能会做的事呢。”

        梁见抱住他的肩膀,将脸颊枕了上去,“还做吗?”

        “做,”秦隐深深吸了一口气,侧头在他脖颈上印下亲吻,“方才里头好不容易灌满的东西都流了个干净,怎么能由着空空荡荡。”

        梁见立马又抵了下他的肩膀,“别顶的太深…”

        他刚说完,秦隐便用力一顶将龟头插到了最深,撞的他闷哼一声软了手脚,瘫在他怀里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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