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的声音被他自己堵在喉咙里,低头抵在秦隐的胯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侧的床单上,揪起一团褶皱。
这是一种麻痹身体的瘙痒,就好像有人在他脊椎骨上来了一下,令他四肢不能动弹,浑身的神经都沸腾起来作乱。
他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舔的灵魂出窍,呼吸都变成了冒在头顶的烟,一张嘴就是古怪的呻吟,紧紧闭住又只剩不受控制下流的眼泪。
“秦隐…”
秦隐听见他的声音,好心抽出舌头,换了手指插进去。
被舔的湿漉漉的穴眼比一开始松了不少,直接就能容下两根手指。
秦隐边在里面翻搅,边看向颤颤巍巍的梁见,“是我舔得你太爽了,所以才含不住我的东西吗?”
梁见不出声回答他,他就抽动的更快,两根手指顶在穴肉里飞快抽插。
“秦隐…”梁见眼尾通红,哽咽着叫他的名字,试图扭动身躯逃脱他的控制。
可惜秦隐太过狡猾,光是用两根手指的巧劲儿,就能让他一下子瘫倒下来,彻底失去力气烂成一团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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