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终于有所松动,出声,“倘若是为了我的眼睛,你根本没必要去做这些事情,也没必要拿沧州之事隐瞒我。”
关外的人什么都好,除开一点不好,就是太过直接刚烈。
秦隐才回来就晕倒了几日,连怎么跟他坦白的话都没想好,他就直接来问罪了。
“我就是怕你说没必要,才会瞒着你。”
“你怕这个,难道就不怕我亲自去沧州拆穿你的编的谎话,再也不会信你?”
“怎么会,”秦隐好脸相迎,“我知道你一定能猜出来我要去做的事。”
“秦隐!”梁见板起了脸,“你是料定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是吗?”
“不是,我只是想要你能看见。”
“你就那么在意我看不看得见?”
知道他又要跟自己钻牛角尖,秦隐连忙解释,“这是两码事,你就算一直眼盲,我也有手有脚的能照顾你,可我明明知道有能够恢复你的办法,不可能不去尝试。”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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