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下的穴口夹的十分紧致,里头的穴肉也纷纷效仿,含着秦隐整根肉棒不肯放松。

        用力顶上梁见的精室,被他颤抖的双手紧紧扣住后颈,被他射出大片大片的清精落在腰间的衣服上,湿到里头的皮肤。

        秦隐满意得不行,故意用手握住梁见的阳具,拇指抵住射精小孔,一边被梁见痉挛的穴肉夹的头脑发昏,一边舔着梁见的唇齿说,“待会儿一起射。”

        这个“待会儿”在行这种淫荡之事时,就显得格外漫长,梁见至少在昏倒过去的边缘徘徊了三五次,才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清醒着被他射精到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溅在肉壁里的那一刻,身下的射精孔忽然放松,稀稀落落的透明精水从龟头顶端洒出,如同尿液一样洒了两人一身。

        秦隐低头亲吻他的脖颈,在昨日留下来的吻痕上厮磨,惬意的像只晒太阳的猫。

        而梁见浑身上下好像只剩下急不可耐的呼吸,紧促的喘气声听着仿佛随时都能窒息。

        秦隐伸手捂住他的唇,隔着手背落下一个轻吻,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是被我插尿了吗,梁见?”

        调整过来的梁见下意识咬他掌心,被他躲开,立马凑了嘴唇过来讨吻。

        “我没有。”梁见推开他的下巴。

        秦隐笑的不行,“嗯,你没有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