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没回答,说起了别的,“昨日连着今日,射的东西都留在了里面,你也没有腹痛…”
“梁见,”他语气严肃又低沉沉的,气息洒在梁见脖颈,弄得他一阵躲闪,“你当真不会怀孕吗?”
梁见无声翻了个白眼,冷淡淡地,“不会。”
“为什么?”他好像还很失望。
“我是个男子…”
“男子凭什么就不能怀。”
梁见真想看看他脑子里到底长了什么东西。
虽然他们两个人当中没有一个精通医学,可千百年来从未出过男子怀孕生子的案例,他就算再怎么胡说八道,也不该质疑这种板上钉钉的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身后的声音幽幽的,“乌达王不是催你和公主延绵子嗣么。”
原来先前他和连也吉在王庭前面的对话秦隐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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