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松了手,听他站起了身。

        “倘若开春的时候我还没回来,你就站在山坡上吹响隼哨,到时候,我一定能听见。”

        你难道还是隼吗?

        梁见心里腹诽一句,始终没有煞风景。

        听着他的温度离床榻越来越远,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最终翻开帘帐,一步迈进了梁见听不见半点声响的地方。

        帐中恢复安静,快要将梁见整个人都淹没的沉默让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榻上没有了另外一个人的温度,差距落的格外明显。

        梁见睡也睡不着了。

        拖着酸痛的快要断掉的腰身和下肢起身,挪到帐里点着微微炭火的炉子旁,被微弱的温度烘烤身子,也半天都没暖到血液里。

        长裤里不知不觉漏了大片潮湿的精液,濡湿了腿根和卵丸底,他才恍惚想起来,方才秦隐射在里头的东西还没有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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