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听见他的话心头一塌,想也没想把肉棒从他的穴里拔出来,捞着他的腰肢给他转了个面。
面对着将梁见搂进怀里,问,“这样行吗?”
梁见微微点了下头,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
随即撑着他的肩膀起身,手绕到背后,握住了那根好不容易放过他的肉刃。
“梁见…”
梁见没说话,斜着身子将龟头重新塞进撑开的穴眼,被剧烈的撕裂疼痛刺激的浑身颤抖,失力地挂在秦隐肩膀,在他后背砸了好多滚烫的眼泪。
秦隐到这儿再也玩笑不下去了。
托着他的身子就要拔出自己的肉棒。
可还没动手,就被梁见咬在了后颈上,“秦隐…好疼啊…”
这种痛真的已经过去太久了,梁见如今回忆起第一次被秦隐强行破开肉穴的感受,只记得令他难受的堵塞和快感,都忘了那次宛如凌迟的刺痛。
现在再经历一次,又什么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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