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被他问的大梦彻醒,一把抓住他碾在自己胸口的右手,“胳膊还有伤!”
“不疼。”秦隐冲他笑,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嘴角。
梁见有些恼,“你说好了不动。”
秦隐知错就改,连忙撤离右手背过了身,半点没跟他提起肩上纱布渗出的血迹,就抓住他看不见的这一点,使劲儿撒谎。
“好,我不动。”
梁见摸到他的肩膀,确认他是真的背起了右手,便接着扶着他的肩膀,继续沉着身子往下坐了一点,顺畅地吞吃进了整个龟头。
感觉到没有之前那么疼,他放松了不少。
伏在秦隐的肩膀,一点一点地下身往下含,到一半时停住,支着膝盖又一点一点往出抽,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又慢慢往下坐…
每次只含住肉棒的一半,速度慢的就像故意要折磨秦隐一样,磨的秦隐的气息越来越重,掐在他腰肢上的手劲越来越疼。
梁见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着急,可是再快一点的话,他根本没办法支着腿撑起来。
他的腿根只差一点就能完全麻痹瘫软,倘若要坐含进整根进后穴里插着,那感觉他可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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