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避而不谈。
秦隐便含住他的耳垂,用冰凉的玉势在他乳头上旋转,自问自答,“我也想着你给自己弄过。”
“雪地里什么也没有,抬起头就只能看见一轮月亮,每到那个时候,我就想你想得快要发疯,只能避开人前,去林中的雪坡底下自己弄出来。”
“可是雪地里实在太冷了,总是不能尽兴,就想着赶紧回去见到你,痛痛快快的弄出来。”
听他讲的这样仔细,梁见那难以提到人前的羞耻被转移,神情略微轻松,“为什么是月亮?”
他想梁见有太多理由,可以是因为去极北之地的目标,可以是因为雪地里藏着的雪参,可以是因为一件羊毛大氅,也可以是因为一棵毫不相关的树,可他偏偏提起了这么一件在他与梁见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纪念的东西。
就好像有某种特指。
“你像月亮。”
梁见沉默良久,忽然出声叫了声他的名字,“秦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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