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万一我对你变了卦。”

        “你会吗?”秦隐捏住他的下巴,轻声细语问道。

        “你说过的,没有人会一成不变,你也不信别人的保证。”

        “我信你,我只信你。”

        午后秦隐去医师那里询问药渣的事,梁见被他勒令待在帐内午睡。

        不是不让他出门,一是对早上有人送药的事情心有余悸,二是近日风雪融化,正当着天最冷的时候,外头也没什么好待的。

        昨夜两人折腾的天翻地覆,可不得让他趁着白日多休息会儿。

        但梁见守住了出帐的心思,架不住别人来找他。

        秦隐离开后不久,海良勒突然上门来找,说是为了奉永公主的事情。

        昨日落进冰窟之后,她在水里浸了太长时间,打小在京城没挨过冻,又是个姑娘家。

        虽说回来后及时洗了热水澡,驱寒汤药也样样都没有少,但比起大男人的糙骨头,她还是禁不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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