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个直爽的人,没忍片刻就把自己的秘密主动抖落了出来。
“是,属下对公主上心,属下无话可说。”
他还算有些担当,也不磨磨唧唧不敢承认。
梁见没工夫问他的责,起身从帐里的衣架上拿了外袍披上,挪步出帐。
看他还低头愣着,提醒道,“不是去探望公主吗?”
海良勒立马回头,跟上他的脚步出了寝帐。
如秦隐先前就提醒的那样,外头是真的冷的刺骨,风不比前几日大,却带着一股刮进血肉的湿冷,若不是身子骨好的人,就算披着外袍也经不住冻。
从他的寝帐距离奉永公主的寝帐有一段路程。
还没走到,他双手就已经冻得通红,出门的时候太急,忘了带只暖炉,回去若是让秦隐发觉,指不定又要一顿算账。
他忽然觉得近来自己在秦隐面前总是没什么底气,早上被他勒令塞在后庭的玉势,到现在也还没取下来,那么突兀地夹着走路,是真的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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