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喃喃,“秦隐…秦隐什么时候回来?”
只有远去的几声隼唳。
浮生漫随流水。
一晃眼三月中,王庭已经一片安宁祥和,梁见的王位坐的越发稳当,此前那些诸多不满的政臣也都陆续闭了嘴,诚心奉他为王。
王庭政局恢复元气后不久,梁见宣诏解除了与北辰公主的和亲,不出所料迎来了半数人反对。
小打小闹了一阵没撼动梁见的心意,也随他去了。
这期间,从关内传来消息说北辰的京都乱成了一片。
世族联合起兵造反,原本的京城由世族占领,皇帝带着随从和金银珠宝逃去了南方,在南方和旧部建立新都,一时之间出现了一南一北两个皇帝的状况。
在关外以北的他们这些人,自然是想要北辰内越乱越好,神思在关内关外的政事中得到喘息,其余的所有心思都算都涌去了个人的私事。
距离秦隐离开王庭已经有两个多月,这两月之中,没见他写过一封书信,那只由他号令的隼,也从未传递过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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