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来那天我们做了爱，我以为你醒来后会又要把我赶出去——但是你没有，我知道你对我有愧疚，但是我仍然很害怕。如果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你又把我赶出去怎么办？让你戒烟是一回事，同你做爱却是另外一回事。”
“我无法忍受再次被你抛弃，”说，“我爱你，从你刚才说的话里，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你对我除了愧疚之外，还有其他一些情感？”
他目光灼灼，像盛满了星辰，陈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理解那些话语已经足够使他分神。
“你说的没错。”陈深吸了口气，抱住了。
“我期望我们之间能更进一步，但是我——我是如此的卑劣，”陈想说些更多，但是阻止了他。
我高傲的，高傲的爱人，请别自轻自贱。
“你是我的全部。”说，“我爱你。”
我的亲密爱人，你是我的神，你引领我在黑暗中前行，你给予我生命与光明。我跪在你的雕像前叩首流泪，你的面庞对我来说同时拥有母性和父性的光辉，你为我拦住狂风的咆哮，你拉我爬出深渊的沼泽，你为我搭建庇护我的圣殿，赐予我保护你的枪械。我的亲密爱人，请别离开我，请别抛弃我，我已经不起离别，没有你的每一天的空气对我来说都是新的折磨，请别将我一人留在过去孤独的梦境里。
一百二十五颗子弹。
第一颗射中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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