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总是比之前的那些血腥暴力的画面要好。我已经将你的资料传给你的住所那边的诊所，出院之后记得先去拿药，你现在的药量保持这个程度应该是正好的。”
“好的，谢谢医生。”
齐哲宣头有点疼，他要消耗的信息量有点大，不过诊断和之前是同样的结果让他放心了很多。这段时间住院实在是太无聊了，饭难吃，钢琴也弹不顺手，没有人跟他说话，实在是崩溃。
但是按医生的说法，这段时间应该是有一个声音在跟他聊天，可是现在他却听不到了。不过无所谓了，能勉强正常生活就行。
这样想着，齐哲宣忽然觉得心底有些难受，这难受来得没头没脑，十分拧巴，想要把他干枯的心脏拧出几分水来。他甩甩头，试图把这难过的情绪甩出去。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医院，走前看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苍白得像鬼。
没有人会爱我，齐哲宣叹了口气。
齐哲宣今天出院了。
14.
没关系，因为我是空气，我无处不在，我爱你，无论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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