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急吼吼地扯开杨青玉的裤腰带就伸手进去,与其说是腰带,不过就是一根布绳子,拉开就是松松垮垮的裤腰,肥得不用解开扣子就能给人扒下来。宋金的手又大又长,从小没干过什么糙活儿,细皮嫩肉的手直接从裤腰滑进去,一摸就摸上了那窝软趴趴的鸡和蛋。
这小子里面果然没穿东西,宋金脑中噼里啪啦地响着,握上就给人开始撸。
不过眨眼间,自己的命根子就被人攥在手里,杨青玉哪里见过这种奇怪又迅猛的阵仗,反应过来的时候都被摸得抬了头,推搡着还没使上什么力气,就已经被宋金压倒在书桌旁边的小床上。他刚要挣扎,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快感直直刺激着他的神经,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困住,箍得他只会蹬着僵硬的腿一抖一抖地弹动身子,呼吸也跟不上趟,像溺进水里一般张着嘴急喘。
然而宋金那双绸子般的手不仅特别会伺候人,还能变着花样地玩他那根东西,平日里自己享受的手法全派上了用场。杨青玉长到这么大,自己都没轻易动过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种待遇,结果宋金觉得才刚热身,掌中一凉,一片粘腻滋出来,竟这么快就给人撸射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去看那喷射状的一抹抹白浊,杨青玉的初精量大得有些吓人,气味浓郁,铃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些液体,仿佛意犹未尽,而它的主人却已经被陌生又巨大的快感冲昏了头,胸口起伏着,四肢早就全软了。
宋金被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勾得下身更涨,两下扒了自己的裤子,就着满手的粘腻一把将两人的事物握到一处,狠命打起来,杨青玉溺在高潮中还没回过神,又被强行拉上巅峰,终于回魂似的扑腾起来,扯着嗓子喊叫出声。
宋金整个人压在杨青玉单薄的身体上,简直要被这种真枪实弹的上阵榨干了理智,手里的活儿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只知道把头埋在对方肩膀出闷喘个不停,也跟着对方开始叫唤,全身绷得像块石头,任凭身下人怎么蹬踹扭动都挪不开一分。
就在高速的手冲中,杨青玉的身体忽然猛地一弹,又泄在宋金手里,宋金眼睁睁看着被自己磨得没了魂的人,汗涔涔的脸蛋儿晕着大片潮红,两眼微微翻过去,极力忍住了要对着那两瓣微张的小嘴啃下去的冲动,大喊一声也跟着泄了出来。
太爽了,这比之前任何一次看着片子手冲都要爽,实操简直爽翻了天。
宋金瘫在人身上只剩这个念头,缓了好久才从云里雾里的快感中抽离出来,而杨青玉俨然还没回神,全身软成一滩泥,仿佛别人想捏成什么样就能成什么样。
宋金凑在他脸侧,轻轻闻了闻那干净的汗味儿,满屋子的腥气冲得他又开始昏头昏脑地想要大干一场,想要更进一步。然而他再次适时压抑住了这股子疯狂的欲望,从仍旧瘫软着的人身上爬起来。
他爸爸曾告诫过他,要懂得浅尝辄止,循序渐进,他第一次由衷地体会到了这两个词语的博大精深和巧妙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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