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莱克瑟斯视线微垂,神情说不出变化,这一天早就该来的,他就是有这种预感。

        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或许会回来……

        或许,也只是或许。

        莱克瑟斯张开嘴,想要吩咐或者命令点什么,但又克制不住的想到——伊诺克不回来了,也挺正常的。因为伊诺克就是这种性格,想一出是一出,他可以一无所有,也可以富甲天下,两者之间的差距又是什么?对于自己来说是天差地别,对于伊诺克来说却好像并无不同。

        流动的血液好像有一部分冷却了下来。

        单纯的变得无法流动,所以呼吸也跟着微弱了下去。

        男仆见陛下许久不出声,也不敢擅自出声,只能跟着低头沉默。

        桌子上的牛扒都要冷透时,莱克瑟斯终于开口,“随他。”

        他的视线关注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午餐上头,牛扒上都出现了白色的凝油,莱克瑟斯也没了继续入口的念头,径直起身,朝着里屋走去。

        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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