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克却在这个时候松开了他。
他抽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不过他还是恶趣味地封锁了莱克瑟斯的听力,这个喜欢暴露的骚婊子可是很喜欢被别人看着,让他错以为自己还在台上也挺有意思的。
自己则站起身,宣布对这个性奴的调教已经结束,至于台下人的失望,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将莱克瑟斯送进自己在宅邸的房间,伊诺克又去另一边的庄园在老皇帝面前露了个面,半小时后才通过传送重新回到宅邸房间里,打算享用他迟来的夜宵。
之前他也曾把莱克瑟斯这么丢在黑暗的房间里,任凭折磨施加伤害,也没见哥哥坏掉,毕竟莱克瑟斯可是很耐玩的。
一进房间,空气中满满都是恐惧和不安的味道。
浓郁的黑暗酝酿出沉闷的苦痛。
伊诺克饶有兴致地看向床上的男人。
莱克瑟斯双手被束在两侧,束缚过的四肢呈现出‘大’的形状,看不见,听不到,只能感觉到自身身体的快感无知觉的闷喘。
他的状态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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