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舞台上。
他看不见有谁来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伊诺克的杰作,他每次想到这儿都忍不住想敲自己的脑子一顿,爱上个变态到底是图什么?
他咬着嘴巴里的口枷,被撑到麻木的嘴巴完全失去了知觉。
只知道来人上了床,跨坐到他的胸口,长时间陷入黑暗只让他胸口发闷,吐不出一个字。
对方朝着他伸出双手——
——伊诺克伸出双手,解开对方的五感,按在男人的脸颊两侧,挺腰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口枷内的圆形中。
“呼……呜……咕……”
什么形状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唇瓣,微带腥气的龟头甚至能从舌尖尝到微微的咸味。
从口枷内插入的粗长性器一点点占据口腔中的空气,顶开脆弱的黏膜,龟头顶到了大张的口腔上壁,顺着咽喉往内顶到扁桃体。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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