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不叫停,婢女便换了那戒尺来,几寸长的戒尺闪着惇厚的檀木光泽,一望便知是上好的木料,只是不知道这冷硬沉实的木块抽打在白嫩胸乳上是怎样的情形。朱紫溪见了这物件儿,腿都软了几分,被人从两旁架着才勉强跪直,一双眼里的泪珠成串的掉落下来,泪蒙蒙的看着景帝,却始终开不得口说出一言半语。
就正在这时候,外头却突然来了弘安向陛下递上几句话儿。弘安背过身去只面朝着景帝,恭谨道,“奴才斗胆,外头皇后娘娘请了几次,说是开春回暖,在宫里举办了个赏花宴,请了阖宫妃嫔,来问陛下愿不愿意去助助兴。”
新入宫的妃嫔有的自那日殿选后,都还未曾见过景帝的面,皇后举办筵席自然也是为了这个。景帝心知自己是要去的,便缓缓起身让弘安替自己置办衣服。朱紫溪跪在下首正挨罚,支着耳朵也将弘安几句话听了去,顿时欣喜起来,想着自己刚挨过罚,陛下自是不会带自己去宴席,留自己一人在宫中,这罚也大可免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泪珠都少落了几颗。景帝却是没忘了她,未曾抬眼,却淡淡开口,道,“穿好衣服,跟朕去。”
坤宁宫中。
众妃在宫中闻得陛下要来,自是欢欣有加,远远地看见景帝轿辇,不敢失了礼数,还未得见天子龙颜,已是齐刷刷跪倒一片。隔了会儿却眼见着景帝轿辇后头随行着一顶小轿,施施然下来的竟是个妃嫔,少不得便有些变貌变色的。有消息灵光的打听过几句,此刻便向一旁妃嫔讲述着,这是这一批入宫头次侍寝的朱美人。此刻既是随在陛下轿辇之后一同前来,那定是前头在宫里伺候陛下,顿时众妃瞧着她的眼神便有了几分复杂。朱紫溪下轿时,提着气,默默夹紧着小屁眼与逼穴,生怕自己那几颗玉珠在众妃嫔众目睽睽之下滚落,几步路走的艰难,便由身旁婢女搀扶,可在有心人眼中却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说是赏花宴,其实也就是众妃喝喝茶吃点心,再就是想法设法与景帝攀谈上几句话,围凑在景帝身边也罢了。坤宁宫里外的花朵横七竖八的摆了许多,不外乎是宫中花匠新培育出的品类,拣最好的送往皇后娘娘宫里,众妃几成一对的低声谈笑着,朱紫溪却是远远的躲在角落,逼穴屁眼子含着沉甸甸的玉珠子,景帝来宫里时只自己更衣,却未曾留给朱紫溪换衣裳的时间,此刻身上两片式的五彩粉红镶边薄纱长裙里头的玉腿还隐约可见,穿着这样羞耻的服饰,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朱紫溪只觉得众妃虽然谈天说地,眼神却总在自己身上仿若不经意地一遍遍扫过去,怕不是在猜想自己有没有挨罚甚的。朱紫溪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怎么舒服,只恨不得缩进地缝里也罢了。过了小半个钟的时间,众妃便按次序在下首一一跪好,恭顺听着景帝与谭慕宁的训话。
皇后自是说了许多,为着这一批新入宫的妃嫔格外多些,便嘱咐了要一同侍奉好陛下,不得争风吃醋云云。景帝的迫人威慑使众妃连头也不敢抬起,皆是一副谨记在心的模样。朱紫溪总觉得如芒刺背,仿佛景帝那冷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便又将头埋的更低了些,却闻得景帝语调冷冷的唤她上去,顿时心里凉了半截。
朱紫溪走上前,刚要跪伏在景帝面前,就被景帝一把拖住了手臂,轻而易举地将她按在自己膝上。朱紫溪怕的发抖,不知道景帝要做什么,想躲却没有力气,因此只是瑟缩的埋着头。景帝却神色淡然的掀开她的长裙,顿时那一对白嫩屁股便露了出来。
“呜......!”
朱紫溪感觉到身后一凉,明白满宫里的嫔妃此刻都已经看光了自己屁股,小屁眼里的玉球也已经被一览无遗,面上腾的一下子红了,羞得几欲去死,早已顾不得什么规矩,只是手脚挣动着想要下去,却被景帝牢牢的制住手脚,因着朱紫溪剧烈的挣扎,长裙便分的更开了,歪歪斜斜的挂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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