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右都御史，隋良。”
男子轻蔑一笑：“我听不懂你们大禹的官职，不过你能见到皇帝吗？”
跟在隋良身边的下属眉头深深皱起，这位鞑靼来的俘虏，语气可不算不上客气。
一个时辰后，勤政殿中。
“他当真这样说？”
“事关国体，臣不敢妄言。刚刚所言句句属实，当时右佥都御史张志康就在臣的身旁，可以作证。”
恩庆帝脸色难看至极，双唇紧抿。他强压下怒火，从紧咬的牙关中狠狠透出一个字：“查！”
“给朕查！”
隋良走出勤政殿时，听到一声杯盏破裂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他恍若不闻，低头垂眸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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