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衡接过一看,是庄子的天道篇。他不再细读,合上书,心中已了然。这篇文章中,有一句话。

        他低声自语道:“泽及万世,而不为仁。长于上古,而不为寿。”

        梁丘山听到叶栖衡的话,便知晓他已懂得了叶兰姝的心。

        “泽下尺,升上尺。你娘不是因为仇恨才想让你登上皇位。长泽,你日后要当明君。君若不仁,苦得是百姓,是大禹的根基。”

        “那日隋遇在课上说的话,我一直记得。他说,过于仁慈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建功立业就是要踩着别人的血和泪往上爬。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一道律法和决策落在每个人身上,可能就是一辈子的荣华或者苦难。”

        “隋遇这孩子虽在读书一事上懒散又滑头,可却有着超出年纪的洒脱淡然,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叶栖衡坐在一旁,安静倾听,不发一语。

        “你若想与他长久,须得坚守本心才是。”

        叶栖衡听出了梁丘山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将手里的《南华经》放回桌上,面上无甚表情。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唇角慢慢扬起,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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