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衡在一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下。“遇儿,你说人是不是只要当上皇帝,就会变,变成另外一个人?”

        隋遇懒洋洋地托着腮,随口道:“我不知道,我又没当过皇帝。”

        随后他凝思片刻,继续说道:“有人说,若是想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便给他无上的权力。所以,也许不是那人变了,而是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从前未曾展露出来。”

        “皇帝嘛,天下之主。若是有一天我当了皇帝,坐在龙椅上看众人跪拜我,估计要吓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这话听着新鲜,叶栖衡扬眉问道:“为什么?”

        “因为害怕呀。”隋遇思索着开口:“我不会因大权在握而开心,也不会谋划如何用它。我要先学会克制,克制自己使用权力的欲望,可是克制比放纵要难得多。权力一旦滥用,就像溃堤的洪水,于人于己都是灭顶之灾。”

        隋遇最后总结道:“所以,我就适合当个胸无大志的米虫。”

        叶栖衡垂眸盯着手中的茶杯,心口胀得难受。就像梨花盛开那日,见到树下的隋遇时,那一刻心动。

        浅喜似白云苍狗,或因皮相色欲,或因富贵荣华。

        可刹那的心动撑不起一生的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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