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仗,叶栖衡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他隋家虽然避守江南,但其实早已站好了队。
可是,隋怀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隋遇竟然想要亲自去漠北。
要知道,战场之上,危险的从来不只有敌人,还有错综复杂的势力纷争。
“遇儿,你要去漠北,就是把爹娘的心放在油上煎,火上烤。你当真忍心,我和你爹日日夜夜为你担惊受怕,寝食难安吗?”林华英语气柔柔,可话的分量却如同千斤之鼎,重重地砸在隋遇的心上。
隋淮秋见隋遇沉默不语,也不忍再逼他,软了声音道:“若只是想运送粮草,又不是不行。我这就将你二哥三姐喊来,咱们一家人商量一下,派最好的镖师一定将物资送到漠北。”
晚上,隋简隋安奉父母之命,给隋遇做思想工作。
隋安拍着胸脯保证:“四弟,威远镖局是江湖第一镖,一定确保将粮草送到雁门关。”
隋简接过话头,“是啊,四弟,二哥保证把物资准备地妥妥当当。这一路上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的,你哪能受得了?”
“而且北方现在大雪封路,更是难行。你自小长在江南,根本想象不到漠北有多冷。”隋安看着自己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四弟,与父母一样根本舍不得让他去漠北。
“二哥,三姐,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隋遇静静地听完兄姐的劝告,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将自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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