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闻言眉头轻皱:“这传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可有依据?”

        事关梅姑名节,隋遇不能轻信。

        妇人低头继续说道:“大概是半月前传出来的,具体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也不知是谁说的,说见到那货郎站在张鲁家门口,与梅姑拉拉扯扯的。”

        就这个?先不说这事是真还是有人空口捏造。哪怕是真的,怎就一定是有私情?不能是有纠纷?

        隋遇压下心中的不平,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严肃:“那这个传言,张鲁和他娘听说过吗?”

        妇人见隋遇没了笑意,不再敢说话。她身边年长的妇人接过话,继续说道:“大人,张鲁和他娘应该是不知的。其实当初听说时,我们大多是不信的,都认为是有人在捏造是非。梅姑虽是外乡人,但是她来三元村也有十年了。平日里我们和她虽谈不上亲如姐妹,但对她的性子还是清楚的。她这个人,最是温良老实。在家里伺候婆母,操持家务。张鲁的相好,还有张王氏对她的埋怨,村里谁都知道。但她从未在外人面前说过那两人一句不好。每每提到他们,都是夸赞他们是好人。好心收留她,给了她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家。还说若不是张鲁,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过什么日子。”

        “我们做妇人的,最是知道谗言的厉害。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活生生压死一个人。所以,这事我们听说之后,并未外传,连自己男人都没告诉。大人,香菱刚刚说那话,也只是想协助破案,并不是想搬弄口舌。她家那口子前些日子干活时弄伤了腿,如今还在床上躺着,这地里的农活,家中的吃用都靠她一个人,还请大人见谅。”

        隋遇愣了愣,缓和下脸色冲那名叫香菱的妇人笑了笑。他起身掏了一钱银子给了她后,问了那货郎的住所,便离开了。

        罗润衣见隋遇不说话,便主动搭话道:“大人在想什么?”

        “动机。”隋遇手背在身后,边走边疑惑道:“梅姑只是一个与人为善的普通村妇,在本地也没有亲人。凶手究竟为什么要杀她,还要割下她的脑袋。这样残忍的手法,如果不是有什么血海深仇,那就说明这个凶手极有可能是个凶残至极的人。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并且很有可能会再次犯案。”

        而这也是隋遇最担心的情况。要知道一般人杀人无外乎报仇或贪图财色。可变态不一样,他们杀人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他们喜欢杀人。若是晏海县真存在这样一个杀人魔头,那真是再无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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