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非鱼教的教主则更是重中之重。
秦道福总觉得这教派名字都透露着些许的熟稔,让他略微困惑。
最终他还是没有主动出击的想法,这是大功一件,比起更多邪教已经根深蒂固来说,非鱼教不过刚刚起头,打压容易还是功德。
而非鱼教犹如它们名字里带着鱼一样油滑,不过长达一年的追逐战中,教主还是在某一次被秦道福等人逼入绝境。
秦道福其实只是有点莫名的好奇才跟来的,面前的人还刻意的戴了面具,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他的目光偶尔也不自然的看向秦道福。
几人角斗在一块,秦道福站旁边看了一会儿把其他人看毛了。
“如若秦公子不愿意参与何妨站在一旁?”有人冲他。
“怕不是这非鱼教的孽障是他姘头才能让他这般在意吧。”有人手指互相勾结意指出来的意思可让人有些在意。
“我在看。”秦道福抱着手臂,五年的荏苒让他看起来更像被雕刻过的冰雪散发不一样的光彩。
“看什么?”有人下意识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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