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的水壶很大,对比起来向良辰感觉自己在喝一桶水。
细长的壶嘴几乎深入咽喉,他为了呼吸不得不大口的灌下更多的水。
吃饱喝足,向良辰动不了,时不时发出小兽一样的哀鸣,在偶尔会遗漏而被拍肚子的宝宝声音之中意识模糊。
尤便是让他休息了半个小时,便开始做一些家务,直到黑到煤油灯也无法照亮的程度才带着肚子撑的大大的向良辰外出散步,他给向良辰披了件斗篷,不过是反着系的,盖住胸腹。一路上尤都拿着小饼干一样的东西塞入向良辰的嘴里。
走动之中,肉棒不断进入深处,向良辰双手不断拉紧手铐,试图放松一些,但是他被折腾到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体力一直保持宛如引体向上的动作。
最终几番挣扎都变成了他自己在上下操穴一样的行为更惹得尤的喜爱。
尤的手指总是借由小饼干的关系塞入向良辰的口腔,在他的嘴里灵活的搅动,像是给人口交的不快感令向良辰抗拒,可惜用力咬下却差点崩掉自己的牙齿。
尤像是感觉小猫咪的啃咬一样,眼神越发暗沉,最终忍不住在街道上抬起他的双腿大力的操干,偶尔有路过的就看见人类被遮盖的肚皮膨胀的斗篷都快遮不住腿了。
向良辰差点吐了出来,但是口腔里还塞着尤的手指,自然在变成了咬住的程度。
尤十分满意,带着向良辰回到家里,他缓缓拔出肉棒,一小部分的精液很快涌出但是变得干涩,更多的还没来得及出来就已经被接触空气的那一部分风干的精液堵塞,这是自然生存留下来的招数,却不太方便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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