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良辰感受到了膀胱爆炸一样的痛苦,穴肉十分听话的喷出干硬了些的精液还有新鲜的精液,不过即使是这样,昨天和今日还是保留了一半的精液在肚子里。

        一方面它们遇见干的很快,另一方面则是这些精液的水分会被肠子吸收所以不会那么轻易的流出来。

        向良辰翻着白眼,昏了几秒又醒了。

        但是地狱还是这个地狱。

        向良辰带着手铐瘫软在床上,腹部一下又一下的起伏,他眼里泛着水润的光,双手握紧铁链发出难耐的声音。

        “尿尿……让我尿尿……好痛……”他小声的哀求着,但是尤听不懂。

        他似乎以为这是向良辰屈服的样子,他该回应对方的屈服给与更多的爱意,他卖力的甩动腰部,竟然有一种吃力的错觉。

        铃铛的声音还在回响,甚至吃完午饭的午后都能听见。

        众人越发敬重尤的能力,看向自己的小伙伴也是有些怂了。

        向良辰的肚子里承载了三发,胀的尤都不方便趴在他身上操干,向良辰侧躺着,一条腿被拉的笔直架在尤的身上,粗壮的肉棒甚至在如此膨胀的腹部都不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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