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格雷姆则牵着哞哞叫的小公牛走了过来,墨戎伊似乎反应了过来。

        然而公牛被牵引着到达了他的上方,他抬头甚至能看见公牛的哈喇子往下掉的场景。

        他看不见后面,但是格雷姆的眼中,那略带弯钩一样造型的龟头缓缓挤入一直被扩张都已经不需要湿润的小穴之中,近乎拳头大的倒钩龟头这样狠狠挤入了人类的腹部。

        即使习惯了粗壮的墨戎伊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吃力,然而很快被填满了直肠不过是牛的开胃菜。

        似乎知道了对方是自己的性伴侣的公牛逐渐暴躁起来,它扭着头甩开牵着他的格雷姆,自己便是往前挪着,前肢甚至趴在了墨戎伊的架子上。

        粗壮的牛鞭一下子挤入了乙状结肠,又再下一刻钻入到了下结肠之中,一步到胃的程度让墨戎伊呜咽了起来。

        而他的腹部也在左侧不时凸起比拳头还大的包又随着牛微微撤退而消失。

        不会像之前那位格雷姆的肉棒会转弯的牛鞭狠狠的顶撞着下结肠与横结肠交接的位置,通过强横的蛮力生生捅直了一部分的横结肠,而代价就是墨戎伊胃部的位置有了牛鞭不断凸起的位置。

        墨戎伊的咳嗽和呜咽声音都被胶棒堵住,化为了身体的抽搐与痉挛。

        粗壮的牛鞭在牛每一次退后几步再狠狠的往前冲撞之中,不断压迫着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的苦楚把那尿意和便意都化为了更为让人搞不清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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