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他只知道某种超过肛门接受尺寸的东西要挤出,他不想挤出,但是腹痛强烈,肌肉和肠子完全违背着他的理智。
他的肛门渐渐扩大,虽然没有到可以塞入保龄球的程度,但是塞入一颗鸵鸟蛋似乎是差不多的样子,有着些许柔软性质的史莱姆卵微微变形着被挤压出来,即使是这样妥协,母体还是濒死般喘着粗气。
直到第一颗卵下来,没有多少休息就是第二颗,第四颗的时候他的屁股麻痹了。第八颗的时候,他的肚子停止了用力。
第九颗就这么卡在直肠里,给他徒增甜蜜的烦恼,直到不耐烦的史莱姆用触手硬生生的拽出。
连带着又掉了三颗出来,然后他便没有了意识。
不知道什么时间,矿洞永远都是昏暗或者漆黑两种状态,他这么想着,身体赤裸着有点冷,毕竟是冬天,就算是矿洞暖和不少却也不是裸体人类可以接受的。
他想要看看能不能乘着晚上回家,最起码钥匙什么的都还在。
他腰酸背痛的想要离开,然而刚刚迈步就感觉到胯部一阵腻滑的感觉,他喘息了一下,腹部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他感觉到了腹部微妙的不舒服,他下意思的捂住了腹部,然而惊人的是他的肚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啊……不要……”没有力气的他自然是恐惧不已,然而腹部快速膨胀似乎吸收了他刚刚恢复的些许力气,他背靠着梯子软倒在地,肚子已然在这个过程之中膨胀的像是临盆,甚至比临盆还大些。
本来被放置回去的肠肉翻绞着似乎又将脱离出来,他的肛门扩张着,可以看出一颗卵正在快速成型直到可以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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