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戎伊睁开眼睛,房间安静的吓人,电视受到了雪天的影响只留下玻璃里关着的黑白点交织的无信号屏幕。
不出意外的,他的阴茎胀的红肿顶着的被子上都有着一圈水印,他掀开了被子,没有衣服遮盖的肚皮鼓起一个弧度,当他坐起的时候更加显眼。
他不适的皱着眉毛,但是想了想却也没有去厕所的意思。
理智在告诉他,他可以回到正轨。感性却告诉他,他已经离不开那些魔物的肉棒了。
他愤怒,他痛苦,他打开了冰箱,空空的冰箱里只有一些啤酒,他好久没做菜了……
之前格雷姆们存储的蔬菜还有,随意的做了一些,不顾腹部鼓胀的异物感,他像是想要解脱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折磨自己一般,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喝着啤酒,他没有怎么喝过酒,所以真的放开来喝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多容易醉。
醉醺醺的男人喝完了所有的啤酒,尿急的他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厕所,然而阴茎却勃起了,他的小腹肉眼可见的又膨胀了一些,他哆嗦了两下,怎么也出不来之后像是放弃了一样。然而转身却不是进卧室,他走出了大门。
马儿在马厩里被唤醒,转头就朝着浑身酒气的男人喷了口气,实属难闻。
喝醉了的人倒是不吵不闹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哭,也不是说崩溃的哭,就是面无表情流眼泪。
坐上了马匹的人试图拉起缰绳,然而喝醉酒的人哪有什么方向感之说,马儿被他带着到处乱跑,却怎么也没有跑到他想要去的地方,马上越是颠簸越是恶心,尿意也因为胯部不断撞击马鞍变成了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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