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另外一人穿着毛衣,悠闲的看着书籍。

        直到呻吟伴随几乎扭曲的鼻音,是被堵住的尖叫。随后房间突然彻底的安静了。

        墨戎伊感觉到了腹部被人按压的感觉,羞耻让他无法去思考,但是事实上他失禁了,因为包裹的太厚,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利特允许了墨戎伊三天的失禁,再然后……墨戎伊就明白了,原来能失禁都是一件仁慈的事情。

        利特并不在意墨戎伊会不会流产之类的问题,对他进行麻醉,麻醉再清醒之后,墨戎伊就感觉到了身体些微的变化。

        尿道被插入了什么堵死不说,外侧来说完全震动的肉棒,硅胶的毛刷不断的刺激着他的龟头,他很久没有释放过了,只是简单粗暴的震动就让他痛苦或者爽的要死。

        膀胱被什么东西充斥着膨胀了起来,直到那坨夹心面包一样人发出了不堪的挣扎与呜咽,利特才停止了灌入。

        他灌入了一升的甘油,无法被身体排出也无法如液体一样被身体一点点吸收,这样的填充物让墨戎伊十分痛苦,强烈的尿意霸占了他全部的思维。

        腹痛如影随形,他感觉自己很多次被感觉折磨的昏厥过去,又再度清醒,完全无法分清昼夜,强烈的热意让他渴望水分来浇灭体内的火焰,然而这进一步让他的膀胱陷入膨胀的地狱。

        利特看着小声抽噎的墨戎伊,目光显得有点复杂,显然对面这个男人的情绪已经崩溃,他的身体十分痛苦。

        他剥开了被他自己包装的完美的圣诞礼物,在下雪的夜晚,墨戎伊赤裸的身体是那显然膨胀至极的腹部,他也许被关了太久,即使有了自由,也没有反应,只是呆滞的带着浓重的汗臭味躺在那破烂的衣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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