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的阴茎一直没有萎靡,好似一堆肉虫在那里慢慢爬过,带来异样却又别样的刺激,让他在射精的边缘疯狂试探,但是这些不断挑逗的快感都因为膀胱带来的剧痛而减缓,也让他本来可以彻底崩溃的大脑婉转出一丝理智。

        让他明白自己被人如何折辱,些许羞耻掺杂着欲火燃烧,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发出些许呓语缓解压力。

        灌入膀胱的牛皮袋里的水位似乎没有下跌,但是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如盖子一样堵住了膀胱里药水的去路。

        那里的剧痛却也泛起隐晦的快感,像是做爱时被人抽打,那些微的疼痛就像是辣椒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有人走来,一些易消化的粥送入杰瑞夫的口中,他很饥饿,所以听话的吞吃根本吃不饱的食物。有人则在他稍微清醒的时候取出那些减缓药力的药包。

        那几日,杰瑞夫的大脑无法处理任何问题,只是有人拔出尿道的堵塞物时,他就像个痴呆一样喷出尿来,取出药包再填入更多的药包他也不会挣扎。

        膀胱又被灌入了新的药水,他浑身滚烫,脸色发红。

        他来这里已经七天了。

        开始了几包到现在的几十包,牛角男的面上依旧有些化不开的忧郁。

        马上就是牛神节了,但是贡品制作的进度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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