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有人嘛!让我上厕所!求你们了!”杰瑞夫发出呼喊,但是没有人进来,他稍微的挣扎让木柱狠狠的挤压着他过度饱满的膀胱,他感觉到胯骨难言的胀痛与酸涩,但是近乎疯狂的哭叫也只是消耗着宝贵的体能。
杰瑞夫想要崩溃,然而从小的精英教育让他此刻还在思考绝处逢生的办法。
再度的滑动,身体的倾斜,木柱直挺挺的粗长尺寸,让微小的偏移都会变成巨大的搅动,昨日被酒水麻木的触感复苏,本该只有痛苦的肠肉醒悟了一般吸附着那粗壮。
杰瑞夫则感觉到凌驾于此刻膀胱即将破裂疼痛的快感,他的肠肉化为巨大的性器官,被填满充斥扩张后激发出可以让他干碎上帝信仰的快乐。
他的阴茎在狭小的牛角里甚至无法完全勃起,挤压的疼痛,膀胱在腹部收缩之后感受到了暴力的压迫,然而这些痛苦只是屁眼快感的调料而已。
杰瑞夫的双手在半空舞动,他的泪水不再因为痛苦落下,身体发出想要高潮的呐喊。
但是即使是杰瑞夫也不曾体验过不射精的高潮,他明白自己无法高潮,理智在让欲望滚回去,然而欲望却拉住理智开始跳起了圆圈舞。
杰瑞夫的喊叫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让门口的守卫发出了嘲笑的表情。
爽的哭叫,至于吗?
谁来让他射精都好,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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