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背离人伦却正好是整个国家民心所向的选择,他是受害者也是推动者,不论怎么为自己辩解当看到国家因为自己而沉沦变得无法理解,‘清醒’就是最大的罪孽。
他虚张着嘴妄图唤出拒绝的词语,然而张口的一瞬间变成哼啊的叫声,比起站街女还要夸张放浪的声音,足以让直男都勃起的媚叫。
他的表情充满了‘清醒’的扭曲,他松开手试图堵住自己该死的嘴巴,但是米洛斯喜欢他这样,喜欢他‘清醒’的痛苦,喜欢他因为自己而变得不像自己。
于是他的胯部狠狠的向着杰瑞夫的胯部贴合,同时他微笑着喊道:“父亲。”
龟头用蛮力挤压开了前列腺,他的身体痉挛了一下,龟头也改变了方向不再冲刺进入更有空间的膀胱,而是挤入了非常窄小,正常来说几毫米的软管都难以进入的输精管之中!
叶片脉络一样分开的精巢被一下子撞击变了形。
杰瑞夫的身体一阵阵抽搐,引起的宫缩让他痛的发抖,可怜的屁眼也跟着发出几个臭屁,显示他的腹部压力有多大。
杰瑞夫看着面前二十岁似的年轻人,才依稀辨别出几分自己的模样,不如说他和米洛斯一同走出去,别人都会以为他们是兄弟的像。
自己生的孩子操了自己,我还是个男人?
杰瑞夫想到这句话,就觉得这是个跨世纪的笑话,但是事实就是他笑不出来。
甚至因为想到对方是自己的骨肉,身体就产生了应激似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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