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环状的触手依旧尽职尽责的保持他的巴别塔的竖立,而对准巴别塔塔尖的触须也直刺而下,灌入内部,这一次整根比之前更加膨胀。

        像是要让他快点适应,那外面的触须不断的收紧放松,模拟着比真正的女人更让男人兴奋的撸动。

        要让他从内到外的被改造,冰冷撕裂开脆弱的海绵体,他不知道这一次被扩张到了多大,但是触须缓缓拔出时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留下一个半软不硬的肉肠似的玩意歪到在大腿上,他哭求着不可名状的存在怜悯他、超度他,然而没有神,如果有,也只有邪神。

        邪神已他的痛苦为欢愉,已他的悲伤当喜悦,已他的泪与血当做饮料。

        阴茎再一次吞下那已然两指多宽的触手,它们的顶端宛如蛛丝一样挤入了他的尿道括约肌,随后灌满了他的膀胱。

        那不像是液体,而是真正的实体,像是直接把海葵塞入了他的膀胱,无数有力的触手顶起他的膀胱,朝着三百六十度的方向顶开,又收缩。

        尿意无可避免的到达了他的极限,明明知道那不是尿水,还是希望它们快点出来。

        尿道括约肌无力的收紧,无法阻止,却也无法放松,任由它们的出入,十分憋屈。

        它们还不够满足,贪婪是驱使它们活着的唯一目的,欲望是它们的食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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