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也终于被打开,这个被折磨了许久的人似乎耳边听见了难言的狂吠声,他无法计算时间的长久,只是在那吠叫之中清醒,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被拉开。

        被保留到最后的美味,是他的肠道。

        肛门无法阻止可细可粗的触手,然而触手们似乎觉得它太过好攻破并不想一口气侵占。

        它们每根都有一指粗,几根先发而至的借由本体的黏滑,咕纽一下钻入了他的肛门之中,肛门腺被摩擦,那种感觉像是他拉了出来,他忍不住皱眉。

        随后那种冰冻人心一般的冰凉在腹部升腾又渐渐被他的体温温暖,然而在他稍微适应了这种感觉之后,又是几根像是冰棒一样的触手钻入,这个过程重复了四五次后,他内心呻吟了起来。

        已经二十来根挤满了他的肛门,内部还有空间,让人对于肛门来已经超出了极限。

        但是触手们没有让他适应的权利,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是接受,保持着恐怖的理智清醒着。

        即使他不愿意,但是不久后他逐渐明白了,他的意识、他的清醒是触手们允许他留下的痕迹。他想要疯狂也无法做到,即使他可以去装疯卖傻。

        肛门被撕开,数十根的触手一起搅动,甚至比巨人还要可怕,更多的触须钻入了他的肠道,在他已经成为一团浆糊的腹部里又撑开了一片天地。

        然而肠道可以撑开的大小远超其他器官,他的肚皮在几个呼吸之中胀大了一圈,又在他身体颤抖痉挛的时候又胀大了些。像是在给他的肚子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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