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拔出了肉棒,尿水从向良辰的体内喷涌而出还带着被尿灌肠而湿软的精液粪便。
向良辰看着面前的的乱七八糟,还有口腔里残留的尿骚味道,这几天的尿液气味甚至比兔子尿还刺鼻。
向良辰的肚子平复了大半,尤不舍得长时间拔出肉棒,竟然就这么给他的宝宝穿起了衣服,勉强塞下的衣服之后是束腰的部分,勒紧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些许的叫声。
尤连第一次插入都没有这么紧的,向良辰则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迫的压在肉棒上摩擦太痛苦了。
尤看着拉不上的背后拉链,又狠心的继续勒,直到勒出了小蛮腰。
为他穿上其他的部分,裙摆遮住了向良辰的下体,外人看来简直是两人在正常的骑马而已。
路面有些颠簸,卡的很紧的肉体受不得一点刺激而不断痉挛。
尤也第一次感受到难耐,打爆敌人的姿势都有点凶猛过头。
实际上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憋精,有点不适又有点爽,尤其是感觉自己快要喷发越发粗硬的肉棒折磨对方娇喘连连的适合。
他休息之余,把手伸入裙摆之中,却差错了隔层,一层丝绸包裹住了向良辰的鸡儿,尤略微用指尖隔着布料骚动就引得向良辰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