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主要分布在膀胱和睾丸的卵已经完全占满了尿道,让向良辰的鸡巴也开始变得又粗又长。

        尤的手搓揉着他的鸡巴,也许是里面塞满了卵的关系,勃起已经非常困难,像个水球似的挂在跨间。

        向良辰感觉自己痛苦到了极限,但是又似乎是爽到了天,他没办法形容,只能像个傻子似的任由尤的玩弄。

        借由植物毒性又撑过去两三天,宫口还是打开到了八指已经可以准备生产。

        羊水破了的时候,向良辰和尤都感受到了,向良辰感受到了一丝的轻松,尤却感受到大量热流覆盖他的龟头和鸡巴的感觉,他几乎本能的往之前一直不曾深入的宫口一插,像浴缸里的塞子牢牢锁住那些液体。

        向良辰的放松没有多久就发现没有舒服多少,宫口本来在生产状态就敏感,被刺激的不断违反身体条件的收缩箍紧尤的肉棒。

        温热的羊水泡着龟头的感觉像是泡澡一样让人过于舒服,尤小心翼翼的保持着龟头在子宫里活动却不出去的状态抽插着他,他准备的新的植物捣碎了之后就可以放入子宫之中。

        他倒提着向良辰的腿,粗壮的肉棒因为温水的关系忍不住喷尿把本就没有流出多少羊水的子宫给灌的更大,让向良辰唉唉直叫,随后拿出粘稠的植物碎末用棍子一点点戳入宫口塞入子宫。

        直到一瓢的植物碎末塞入子宫后,他又用自己的鸡巴当塞子堵住宫口。

        一晚上过去后,他小心翼翼的拔出鸡巴,本该漏出羊水的宫口只能看见绿汪汪的色泽却没有羊水裸露,他带着向良辰去萨满那检查,破损的胎盘一样被强制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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