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良辰被顶的浑身发抖,话都说不清楚,他想让这个男孩离开,却像是被电打了一样僵直在沙发上。

        尿液顺从着本能,就像男人顺从着性欲。它们同时攀附着男孩这座高山,妄图占领山头,却被对方海浪一样的攻势击打的溃不成军。

        略微柔软的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成年男性鸡巴被小学生的鸡巴给干成一滩烂肉从而发出一样怪异,尿液每每从膀胱中溢出就会在进入尿道后被堵回膀胱,身体伴随运动而加快血液流动,汗水的溢出也意味着大量的液体从胃部转换进了膀胱。

        每一次离去都误以为是排泄,实际上一滴都没有离开的再次被灌回超载的膀胱。

        男孩感受到了龟头每一次的宽阔与滚烫,舒服的像是他回到了向良辰的肚子里时候一样,脐带还在他的肚子上,那一头还衍生到了向良辰的肠子之中,怪异扭曲却又十足的色情。

        他不觉得操‘父亲亦或者母亲’有什么错误的,这没有刻画在本能更没有教育可言,如野兽一样。

        向良辰发出呜呜的哭声,期望有人来救他,却换来隔壁的叫骂。

        “大晚上不睡觉,搞什么鬼东西!”

        向良辰本想开口骂回去,然而男孩狠狠的用力,像是想把两人完全嵌合在一起般的力道让对方的鸡巴完全进入了膀胱,他自己的鸡巴像骨折了一样堆叠在一起。

        孩子终于舍得松开发紫的乳头,他开口道:“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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