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着那臭味,本就不适的感觉更是被恶心的不行,但是他不论怎样也脱离不了,后穴甚至因为撑开时间过长肿胀又瘙痒疼痛的厉害,已经完全没办法依靠自己拔出来。

        狼尿与精液灌满了胃部,却是成为了他这几天为数不多的水分来源,白狼消化的流质食物的水分不够男人消耗的,白狼不时用舌头舔舐他的嘴唇湿润他。

        白狼路过一处便是忍不住的下去,像以前男人看过的狗一样高翘起一条腿,只是它这身形巨大,撑得男人脚不沾地的被压在树干上,也像它那般高翘起一边的腿。

        本就撑的巨大的腹部再次在他的眼里比之之前更为清晰的展现出来的膨胀着。

        他呜咽了起来,双手环住自己的肚子,痛苦之情肉眼可见。

        白狼尿了个舒服,把肚子快要撑破的男人收回自己的育儿袋。

        等到了另一处不知道的是哪里的地方,白狼把男人放了出来,这距离上一天又过了两天左右,男人半晕着,肚子却是已经收敛了许多。

        白狼拔出肉棒来,男人合不拢的穴口因为他不适的收缩一下子喷出了不少黄白之物,但是对不起灌入的量来说出来的却是少了不少,毕竟直肠也能吸收水分。

        现在锁着水分的是他可怜的膀胱,他没想到远比灌肠更痛苦的是这个。

        在红花的药效下,他没日没夜的勃起着,锁死的尿道只允许精液的离开,他的膀胱胀的像是塞入了什么石块,又沉又坠胀的难受,他半趴在地面,不敢压到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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