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过深入的原因,白狼每次往前深入一些,男人的阴茎就会抖落出那么几滴或者一小滩,像是身体在流泪或者呕吐一样。

        白狼再一次扯出它粗壮的肉棒,只是已经完全操开直肠,勉强塞入乙状结肠的状态,乙状结肠可没有直肠那么强大的包容力,这一次扯动让男人大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动!不要出去……求你了……”他反手拉住白狼的皮毛,然而白狼的速度太快了,带着乙状结肠都往外拖出一些还没有察觉的拔出了肉棒。

        男人呜咽几声,瘫软了身体,他已经再没有什么力气去反抗白狼的任何行为。

        大大张开的穴肉虽然能看出撕裂的痕迹,却没有流出鲜血,像是刚刚好能容纳下白狼的尺寸一般令人吃惊。

        白狼再次伸出长长的舌头去润滑他的穴肉,同时又从自己的空间里放出一些红花来,红色的花瓣被它用舌头打湿随后那些花瓣像是遇到水会融化一般变成了一滩红泥。

        男人被白狼用爪子灵巧的翻了过来,瘫软的阴茎被它涂抹上了这红泥,男人虚弱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可思议,本来因为痛苦而有些发白的面孔也沾染了一抹薄红。

        他看着自己的阴茎,那里完全的站起不说,难受的让他明白,他已经快射了。

        进化有倒刺的舌苔不断舔舐着他已经吸收了红泥药效的阴茎。

        像是砂纸在打磨阴茎,但是又没那么痛,刺挠的感觉更是增强了他的敏感,他承受不住的扭了几下身体,双手想要伸出阻止白狼,却又受困于无形力量的束缚,变成了反手揪住自己躺着的皮毛的可悲状态。

        男人扭捏的呜咽声是最好的解释,白狼明白这个男人非常敏感于红花的药效,它舔了舔嘴巴,随后看着男人自己往前岔开两边的大腿,他的身体是如此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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