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和第四次的射精只有些许的前列腺液,龚纵甚至翻看起来了手中的杂志。
射精本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但是当快乐的事情被别人决定次数与时间就是一种折磨。盛虎喜无法数数的不知道第几次,阴茎高高勃起,但是什么也没射出来,可是他高潮了。
他不明白这叫做干射,但是比起之前更长的射精快感麻痹了他的精神。
直到他第二次干射。
看着已经没有理智意识的盛虎喜,龚纵拿出了扩张用具,给他的小穴打好了麻药,看着手里的金属器具,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用黑布蒙住了盛虎喜的双眼。
粗壮的带有温热和脉搏的肉棒的进入却让盛虎喜感觉到了危机感,他的小穴却因为肌肉松弛剂的关系没有一丝收缩的可能。
清洗的干净的肠道不需要担心突然的异物打搅雅兴。
前方的小巧不影响后方的尺寸,龚纵看着没有什么润滑也没有扩张,只是强行药物控制之后无法合拢被迫吞下他肉棒的处男穴,很是快乐,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把两人结合的部位拍了下来。
像是一根棒球棒最粗的那一头捅了进来,只有强烈的钝痛感,但是随后缓缓变成了一种便意。
感觉像是拉一根拉不干净的大便似的,但是身体却有了反应。
没有后面肛塞的电击变得较弱的刺激快感,却让盛虎喜有了缓和的机会,但同样也误会了前面射精的欲望与此时强行扩张的痛苦是一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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