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次,实在忍不住去看黄片撸管去。”很快龚纵把他赶走了,自己去电脑上看起了东西。
盛虎喜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刚刚酒宴回来,他本来担心自己身体被人看见才忍住回家,现在想来实在是下策,他略显委屈的去了书房开始发呆。
虽然龚纵说给了他纸尿裤,但是如果真的用了反倒是会人龚纵生气,他早就知道龚纵其实是个性子不太好但是又爱看别人为难的小恶魔性格了。
龚纵忙了两天才想起来盛虎喜,盛虎喜靠在床上,昏昏欲睡,强烈的尿意刺激着他无法睡着但是很快被人拉了起来。
也是这一刻感觉尿水往外喷射,他脸色难看了起来,他好像忘记穿纸尿裤了?
龚纵看着再一次‘不检点’的在自己面前漏尿的男人。
“你已经一个月没有排泄了吧?”龚纵看着明明一个月没有排泄却比之前几个月肚子还大的男人。
龚纵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客厅的桌上一个男人保持着夸张的姿势与其说是趴伏不如说是已某部分做支撑被吊在那里。
头顶的吊打发出轻微的吱哑声引得男人惊恐,但是却做不了什么改变,他的四肢被往后固定住在皮革里,脖子皮带与睾丸之间的皮带捆绑勒紧到他的腰几乎被弯折断掉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