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呜咽从口塞里传出。

        龚纵的毛刷不断刷着他塞入导尿管的铃口,看着那不时收缩,身体承受不住的痉挛。

        他的意识不断模糊,但是很快又因为坚强的意志而苏醒,他不能倒下,不然就要毁掉吊灯会砸到自己和龚纵的。

        龚纵看着渐渐反应平淡了的盛虎喜,随后拔出导尿管,毛刷被强硬的塞入了尿道,开启了刷牙模式,震动和毛刷不断摩擦尿道内壁让盛虎喜终于有了快速而强烈的绝望性欲。

        痛苦和快乐撕裂他的灵魂,他大幅度的摇动,肚皮也在桌上不断压扁,像是已身体做擀面杖碾压自己的肠肉一般。

        挣扎了大约十多分钟后,他的头低了下去,身体也瘫软了下去,龚纵赶忙解开了束缚,实际上并没有与吊灯相连,只是一个支架而已。

        不过受罚途中昏迷可不代表能结束和休息。

        龚纵这么想着,把盛虎喜带到了房间内,双手高高吊在衣柜上,双腿被打开,两边是同样高度带有滑轮的箱包作为支撑被从柜子里取出,因为盛虎喜之前没有过练习,龚纵给了盛虎喜可以双手作为用力的取巧手段。

        多年健身的盛虎喜身体柔韧性不错,还是拉出了个一字马,而他的后穴代替灌肠用具的是一根特别特别粗壮的肉棒,当然四十厘米不合理的长度已经决定盛虎喜不是随便自己能吞下的货色。

        它被固定在一个抬高的座椅上,一字马持平下就已经让他的肚子吃进去了三十厘米,再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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