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腹诽那【正道】,但是又微妙的不像是厌恶,更像是无所适从的嘴硬。
毕竟从另一种角度来说,那人也救了自己,不然他不可能活到现在……
但是一想到如果要和他生活一辈子,身体又忍不住发抖,但是明明泡在寒泉之中的阳具还是硬邦邦的勃起了。
两颗加一起婴儿头颅大小的子孙袋因为长期的憋精变成了近乎深紫的颜色,想要射精的欲望日益攀升,严重压倒了他身体其他的感觉。
最近教众们发现他们无敌的教主有点食不下咽,寝食难安的样子。
众人一顿思前想后之后,想起来了那一日唯一和去救教主的【正道】。
“您是……想看看那秦道福吗?我们可以为您抓来。”算是服侍小童的鱼儿乘着倒茶、布菜的功夫开口一句,几个上菜的侍女都有点胆战心惊的。
反倒是罗非玉愣了一下,“谁?”
“秦道福,之前也参与围剿之后……与您一同跳崖……的那位……”鱼儿越说越虚。
“……啊,他啊……不用,你们也打不过他。”罗非玉淡笑着,态度好的像是友人,也是他这般不似魔道人的样子才让这些个下属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有点坦言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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