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头并进架着轻功进了城,秦道福落入一处院内,小院是个大院的里院。
秦道福开了门,让罗非玉进去。
“你在这坐回,我去准备点东西。”他说是这么说,一准备就到了天黑。
他提了点东西进来,随后开始给罗非玉脱衣服,罗非玉半是犹豫半是顺从的任由对方作为。
身体赤裸,膨起的肚子没有见过日光因而白的诱人,时而发出黏腻的肠鸣,手按上去还能感觉到谷道负死顽抗的蠕动。
秦道福先是给他递了一碗药,药汤苦涩,罗非玉喝完感觉舌头都麻了。
然而它奇效也是快的,不一会儿罗非玉就忍不住按住肚子,秦道福拿起两块绸带悬在床架上,把罗非玉的腿给掉起,自己给罗非玉身后垫了点褥子,又走到前面,给罗非玉的身下放了个木盆。
他搓揉着不断发出肠鸣的肚子,罗非玉脸上没了血色,汤药下肚让他已经没办法思考别的,只能不断努力挤压,但是显然在谷口的那块太大了。
秦道福为他搓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肚子都发红了,他还是下不来。
秦道福也不气馁,转头把已经放得温热的一桶的汤药拿了过来,那些汤药似乎还混了油脂,上面浮着一层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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