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木屋似乎是一些打猎人偶住的地方,但是进去了却又发现不是那么简单,这里还有着地下室一样的存在,内里的温度好了不少也没有风雪,秦道福找来柴火点燃了炉子。

        罗非玉死鱼似的的脸总算像个死人脸了。

        秦道福走过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连上苍都在催促我与你琴瑟和鸣啊。”

        他再次脱下本就穿的松垮的衣物,他吻着罗非玉的唇,口含阳气让对方无意识的张嘴,舌尖深入对方咽喉又游走在那贝齿之中,像是巡视领地的肉食动物带着一份警醒与闲适。

        罗非玉微微呜咽,空气被略带一般带有淡淡的窒息感,像是被人缓缓扼住喉咙,他无意识挣扎,抬起的手臂被按下,双腿被分开,带有热度的大手包裹住冻的快缩入体内的阳具。

        被牵引一般,无法释放阴气朝着那人而去,随后带回来大量的热度,像是冬日在外行走了半个时辰后喝上一碗热汤。

        秦道福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摩挲,尤其针对他的阳具。

        肿胀的子孙袋早就证明他被逼到极限的性欲,此刻不过是被阴气压制,随着阴气略微被压下,它也勃起了。

        他低下头完全没有正道气势的为对方口交起来,对方呜呜咽咽的不似醒着那般不坦率。

        胀满的睾丸制造了更多的阳气,罗非玉的脸色好了不少,秦道福又把人上下舔舐着。

        看着脸色好了些的罗非玉,秦道福略有满足,他抬起头,这房内有着些猎户的皮毛却也有着装着药草的药柜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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