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敏感的肠肉在第三天被教授涂抹了极为腥辣的魔鬼辣椒水,鲜红的辣椒汁只是触碰那处就带来了一片肿胀的感觉。

        “求你……不要好痛……”白雨泽发出了强烈的呻吟,然而已经被固定了几天的身体十分僵硬。

        教授几乎像是把肉柱浸泡在辣椒水中一般的涂抹好后,再次装上真空的杯子,防止他把肉柱收回去。

        白雨泽只是低声哭泣着,像个委屈的孩子。

        而他的阴茎却硬邦邦的勃起着,像是嘲讽他一般。

        隔天,教授拿来了铜线缠绕住了他的肉柱,然后把正负极的电夹夹住铜丝,真空杯继续固定,电流从那种地方敏感的传来,白雨泽颤抖着,感觉便意更加严重,濒死一样的失禁感在身体中来回奔跑,直到白雨泽失神的喷出一截精液。

        教授抚摸着他的肉柱,那里被电的热乎乎的。

        教授今天在他的肉柱上涂抹了蜂蜜,随后拿来了一堆大蚂蚁,再次塞入真空杯中盖在他的肉柱上,没有地方逃脱的大蚂蚁们不断舔舐撕咬他的肠肉来获得那蜂蜜。

        白雨泽不断发出细小的尖叫,颤抖又痉挛着,他感觉到了强烈的瘙痒与密密麻麻却又细微的疼痛,然而似乎又很舒服,他辨别不出区别,只是阴茎乖巧的射精来告诉教授,白雨泽觉得很爽的现状。

        第六天,看着已经肿胀了些许的肉柱,教授这次夹着一只又一只的蜜蜂强行让它们叮咬了白雨泽的肉柱,十几只叮咬后的就结果就是肉柱上一个个残留的蜜蜂的尾针还在不断注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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