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泽的双腿被一条酷似牛仔裤的布料包裹,像是一条特别窄的窄裙让他的双腿无法自然的岔开行走,而同时教授给他穿上了一双五厘米高的高跟鞋。

        腹部的重量加上高跟鞋的些许高度,让他无法很好的迈开腿的走动方式,他几次差点跌倒,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那么对于你的训练的第一项,就是变成一个完美的女性,好好的演绎她。”教授淡定的说着话,却让他在跑步机开始已不慢的速度行走,他很是艰难,几次要摔下,而教授却只是在他的面前拿起了灌肠的用具。

        “作为一位有着良好教养的女士,优雅的猫步,柔美的体态都是必须的。而这是实验也是惩罚。”教授把含有两百毫升的液体从他那宛如开档裙的臀缝里挤入,白雨泽脸色微变,但还是忍耐得住。

        前几天的表现并不好,白雨泽的肚子被大量的泻药给撑开,疼痛难忍的他连被带去厕所都只能已非常别扭的猫步进入,而在这个过程他也是第一次没有遵照教授的要求完成忍耐,拉了一地。

        他被带入了当初空荡荡只是用来悬吊他的房间,教授准备了些东西用于惩罚,一只弯钩的上方还有着十字的金属架,教授先是把一根软管插入那被缝合了大半的肠子之中,用于后续的灌肠,随后让他的屁股坐在了那弯钩上,随后弯钩被往上拉扯,牢牢的嵌入他的直肠之中,也堵死了出路。

        双手被绑在那金属架上,教授又用两根悬吊的针管插入他的乳头,旁边有着药液灌入,随后弯钩被缓缓吊起,白雨泽也因此双脚微微离地,只能依靠脚尖点地的状态保持直立。

        随后大量的液体开始灌入,他痛苦的呻吟着,教授摇晃了一下锁链确保白雨泽无法自主的下来后,便去收拾了残局。

        十一月的第二周,表现不错的白雨泽被教授带了出去,他穿着了女士的服装,戴上假发,走起路来甚至有点婀娜的味道,不过挺涨的肚皮才能让人察觉她已是怀胎多月的女性。

        两人穿上冬装,走在外面散步,遇到了所谓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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